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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日 青春片情结 以为看了青春电影就能维护一切,细数看过的片子——
《蓝色大门》,《花与爱丽丝》,《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四月物语》,
《燕尾蝶》,《爱的捆绑》,《下妻物语》,《NANA》,
《猜火车》,《美国派》,《公主日记》,《蝴蝶》,《迷失东京》,
《恋爱地图》,《盛夏光年》,《罗拉快跑》,《梦旅人》,
《阳光灿烂的日子》,《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教室别恋》,《放牛班的春天》,
《刺青》,《最好的时光》《太阳之歌》,
《色即是空》,《在世界中心呼唤爱》,《情书》,《明明》,
《摩托车日记》,《咖啡时光》,《洛丽塔》……
2月21日 累了。很久没有写日记。不是不想,只是累了。
觉得自己一夜长大,懂了很多事,很多事也看淡了。身边潦潦草草
发生的,让我开心也好,失落也好,恐惧也好,无助也好,…
总是独自面对。倦了,也不想依赖谁了。
就像那天,压抑很久,想大哭一场,也就哭出来了。曾经有时候,
想约个朋友,想把所有烦恼都倾诉出来,可遗憾的是,当我查阅整个电话簿,却没有勇气
拨出一个号码。
刚刚又看完一遍《重庆森林》。其实,很羡慕剧中梁朝伟可以和自己的任何一件东西交谈——还在滴水
的毛巾,发霉的衬衫,没有喝光的啤酒瓶…
也想像金城武那样,找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放肆的奔跑,那样可以蒸发出所有水分,
就可以不用再哭了。
从不穿裙子,今天却买了一条印满碎花的,不为穿上,只因为想。
一直是一个充满物质欲的人,有钱,就总是挥霍,就像
心情总是低落,睡觉总是噩梦,每天胃都疼痛。
这些天,连续的早起,沐浴,更衣,出门。背着相机,从早到晚,独自在街上
步行,拍照,穿梭在过年拥挤的人群中,不说一句话,
走到嘴唇发白发干为止。
想记录一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怎么会前所未有的绝望?想让自己再撑下去,可是真的,累了。
9月28日 天真?暴戾?只是喜欢站在我的深蓝海面,凝视渐渐远离的你。
或许很久以后,海水会湮没这块始终都贫瘠的土地。你是否会给我一个机会,为我等待。
承诺只是被用来担心的永不兑现的善意谎言。我的海面,异常平静,我的天空,依然忧郁。
是暴戾的孩子,内心似有血块凝结起来的痂。用指甲掰开,会有尚未成熟的肉体。用金色喷漆,为自己画下苹果,
许愿——THE APPLE IN MY EYES。那是一场疯狂的浩劫。
倘若你是一条鱼,活在我的眼泪里,我甘愿吞下属于我的所有深蓝海水,每天泪流不止。
亦天真。
即使把每一天都当作活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似乎仍旧是充斥矛盾,戏谑,无所事事,怀疑。这不是我所应生存的世界。
我的世界,是潮起潮落的迭迭浪涛,所有,都惊慌。
虽有澄澈的双眸,仍只是执拗地逗留在世上,不愿远离肮脏,逝去。只因有你。
我是孩子,一直都是。我要一直做小孩!愿意乖张,撒娇,号淘大哭,装疯卖傻,自残自虐。那是上天的恩泽。
也愿阳光蒸发掉我所有海水,换作我逝去前的一场甘霖。 只是一个人 前些日子,看到安妮为《城市画报》拍的封面,以及对她的长篇专访。
封面上的女孩,恬然,素静,未施脂粉却目光淡然,深遂。棉布裙,白色球鞋,正如她书中所述。
她只是独自坐在沙发上,却让人感觉生动。
想让自己生活平淡,仅仅的愿望,太多人事,始终都不能独自一人。
那天蹲在阳台角落抽烟,吹风。成都炎热的天气,令人心情烦躁。用指甲剪在手臂上剪出无数伤口,血淋淋。
别人看来似乎很疼痛,但自己却内心坦然。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害怕寂寞,但又如此热爱孤独。
是那么喜欢象个孩子。一点点小叛逆,听摇滚,不排斥流行,有一个小小耳洞,非常倔强,
一个人的时候,就写烂东西,看欧洲和大陆文艺片,也喜欢岩井峻二,侯孝闲,喜欢的,总是反复看。
7月的时候,为自己买了一条蓝色小鱼,有值得炫耀的美丽尾巴。买的时候,店家告诉我,它叫斗鱼,只能养一条,当两条在一起时,
会因互相争斗美丽而死。
我是那么欢喜,用细细的小石子和玻璃弹子为它装扮美丽新居,天天换水,白天放在阳台,让它透气,晚上放在床边,陪我入睡。
昨天,见它沉入缸底,侧躺在小沙石上,死掉了。
蓝色不再忧伤而动人。或许,再热爱美丽的东西,也会因无法炫耀美丽而寂寞至死吧。
朋友告诉我,有人觉得我很忧郁,或许吧。就让我,只是那么一个人吧。
我只想独享自己的感情。 7月26日 一路往南。 我在马六甲海峡旁的高楼上向北眺望。
从曼谷到芭提亚,
拍下路上友好向我挥手的泰国情侣,
记录太平洋上的咸涩海水,
有很英俊的曼谷男孩热情搭讪,
壮着胆子在海平面乘起降落伞,
在鱼尾狮公园,任凭焦阳的灼晒,
和世界各地的人们坐在一起享受圣淘沙的视听盛宴,
爱上一个叫阿幸的幽默的马来西亚中年导游,
在几十层的高楼里,
对着马六甲祥和的夜景出神,
穿梭于云中的不夜天堂,
邂逅了乔安娜一家,
……
6月23日 没有错 刚做了一个心理测试,说我有严重的人际交往恐惧症。
可我在人面前总是一脸的笑啊,
怎么了…
疯了似的,在墙上贴剪纸,图片,不干胶…严重的物质生活饥渴症。
这些天,重了亦舒的毒。
《喜宝》、《人淡如菊》、《开到荼蘼》、《胭脂》、《她比烟花寂寞》、《连环》。
还有春树,那个上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女孩。是拥有坦白的心的人。
正在看的《北京娃娃》——她的成名作,全球印刷了很多版本在热销。
在手臂上挖的那很长的一道口,似乎正在全愈。
在逃避很多事情,躲在家里,蜷缩在床上,胃痛总是传遍全身,
不想见到很多人,也在想念很多人。
对他,总是心有愧疚的,只是愧疚而以。于是总想听到他的回音,
而他总不愿出现在我视线中。
7月7日,将短短地告别一下这个城市,去离赤道很近的地方,去晒那该死的阳光。
呵呵。生活在和我开玩笑。
身未动,心以远——是形容谁?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在我身边嘛。
有人际交流恐惧症?怎么掩饰得那好?
每天在睡前都向圣杯祷告,乞求那些我爱的人不要受伤。
什么都没有错啊,怎么还是要让我掉眼泪呢?
——灰姑娘水晶鞋那么合脚,怎么会落在楼梯上?
——她是故意的。
NANA。
6月14日 你好,忧愁。我总是那么默默的,应该不记得我了。
那时,和他相遇,或许他正在脑海里回忆我是谁。
只是那么短的时间,但是知道,那么几秒钟的时候,我正在他心里。
那时,快乐很久。
那时候,总在他背后,看着他睡觉,看书,写字。
在那三年里,我认识他身边的每个女孩,
他喜欢过的,喜欢的,或是喜欢他的,
都是我那时的朋友,
我总是听她们在我面前说起他,
我总是那么心痛地听着她们用熟识习惯的心情谈起我没见过的时候的他。
我强装笑脸,她们看不出,
我巧妙的收藏了所有的感情。
我从没想得到过,不仅仅是因为自卑,
除了这点,总觉得,应该是忧伤的吧,总是感到孤独,却从不惧怕。
我只是希望他快乐,
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在他的世界以外,还会有别人的祝福。
这是最后一次了,没有意义的事,就一件足够了。
看了亦舒的《人淡如菊》,《开到荼蘼》,
我懂得了,放下。
不是吗?
忧愁,你好呀。
4月12日 固本培元 这是最近感兴趣的一个词,仅仅是有些兴趣而已,因为它让我想起中医,我总是相信中医的。
昨天清早,做了恶梦,便醒了。七点整。
发现自己好象来了例假,
从来都没有象这次的那么疼痛。于是开始哭泣。
用牙使劲咬手指,头不停得撞墙壁,
试图去转移一些些痛楚,可浑身是汗,不停发抖。
想到了死,或许不会那么痛。
哭声把室友吵醒,她们给我吃了镇痛药,才慢慢清醒。
想起头晚摄入的焦油、尼古丁,和最近反复发作的胃病,
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快不行了。我是怕痛的,我要安乐死!
最近的梦里,全是支离的片段…
可能是因为看了《狼溪》和《五月》的原因。
梦里是组装的尸体,逃亡的汽车,带血的莲花戒,吃剩的贴满昆虫的糕点,色情粗鲁的虐待…
是的,是这些碎片让我腹中积满淤血。
是爱哭的孩子,喜欢糟蹋自己的身体,但我不要疼痛。
又爱笑,因为它让我忘记思考。
常常站在屋顶,看远处的车灯,发愣,
便会觉得光晕不断变大,元气很重。
看了《暖》的介绍,
顿时觉得自己是不要爱的,因为代价会太高,而我怕疼啊…
像是自己老走在边缘,要走回去就很难了。
今天,第二天,终于,药物原因,可以出血了,流了好多好多,但没那么疼了。
天气突然变阴冷了,要是再下点雨就好了,
我讨厌阳光的。
3月18日 失乐园多么多么希望夏天不要来啊,讨厌炙烈的阳光,讨厌它损伤我的皮肤和头发.
做出食指和中指夹烟的姿势,深呼吸。
结果,还是会寂寞。
习惯了在阴雨天气的写字台边患得患失,
喜欢闻着雨天青草的湿润气息入梦。
然后,就会觉得自己的梦像一列小火车,烟囱冒着充满活力的蒸气。
每节车厢,都盛载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于是,就这样,在自己的梦里,
陷落了。
又想起——当我睁开眼睛,你就离开了。
所以,我很努力地保持一个温暖的姿势,或是打鼾,或是呓语,
只是有个小小愿望——不要醒过来。
我总是失败,我总是想坚持下去。
试着像别人一样,拼命地喝水,以填补心里的空缺。
可是,我的泪水太多。
昆德拉告诉我——这就是眩晕,一种让人头昏眼花的感觉,
一种无法遏止的坠落的欲望。
童话中,灰姑娘系着围裙,却穿上水晶鞋,去到有王子的远方。
海的女儿却把幸福的权力留给别人,却幻化烟花。
于是,现实里,只剩我,
留在这,
承受忧伤的重量。
2月14日 相见不如遗忘 捉摸不透。
两年了,谁会想到在这一个出其不意的地方。没有丝毫的准备,只有事过境迁之后满身的疲倦,
以及突如其来的惶恐。
没有的,以为没有的,全部在一刹那,重新回到脑海,打乱了本已归于平静的步调。
顿时觉得上天实现我愿望的方式,每一次,都来得太突然了。
似乎是,我的神经已脆弱得经不起任何一根的断裂。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第三天,奇迹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出现了。
原来,我尚力平静还太远。一个小小的波动,
让我哭笑不得。
见一面,仅此而已。或许,只是前世,某一方将孟婆汤一饮而尽,而另一方尚未品尝。
只留一人用这一生祭奠。只渴求那回眸的双眼。
真是这样,原本以为忘记的东西,却是那几世一现的昙花。在心灰意冷时,又探出个头,
玩弄本已支离的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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